、陕西、山西、内蒙一带,劲厉的寒风在时断时续的颓壁残垣间呼啸,淡淡的夕照、荒凉的旷野溶成一气,让人全身心地投入对历史、对岁月、对民族的巨大惊悸,感觉就深厚得多了。不过 嬴政毕竟已死了许久了,阿房宫也不过付之一炬。如今这巨人侧卧般的长城,孤零零的在这世界上立着,早就失了它原有的宿命,只供游玩了。相反,一个早在修筑长城前数十年就位于古西南蛮夷之地的另一个伟大工程,却使我深深迷恋着—都江堰。“如果说,长城占据了辽阔的空间,那么,它却实实在在地占据了邈远的时间。”余秋雨先生如是说。它确确实实的永久灌溉了这华夏大地。细细算来,长城也不过是其的后辈,长城是死的,僵硬的雕塑品。都江堰,是活的,灵动的生活!然可悲的是,长城之名,远远大于都江堰。
至于另一个很显著的例子,就是乱认祖宗了。华夏民族是崇尚根正苗红的,令人欣慰的是,现在似乎少了许多了。这样乱认祖宗的例子,也是多不胜数的。诸如朱重八认朱熹,武瞾认周裔。对于现代的我们,这无不是一种讽刺。 名与实,是相互制衡的。这个准则,需要我们自己拿捏。无名有实,不可。有名无实,亦不可。
隋至盛唐之华夏,无不演绎出民族之危亡,总是在盛极而半途废却,可悲,可叹,可气,可笑!
盛唐后之华夏,名流诗人竞相出来了,什么怀古伤今,伤春悲秋,无奈怅惘,竟成了民族之代号,就连称之为诗圣的杜甫,也只是守着草庐,摇头叹息:“为之奈何?”我自是不敢唐突古人,但却又常常想,自古文人墨客为何多叹世道之艰,仅使有自思者,也仅是自勉,未曾见过自讨。
然还有让我欣慰的,便是那中国古人所引以为傲的傲骨了,因为此我华夏之所独有。
但是华夏民族,总归是高明的,它不甘于仅仅拥有一点独特。余秋雨先生倒是写下了真理:“中国古代,一为文人,便无足观。文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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