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取文化精髓的沐浴。莫高,活了千年!这是何等壮阔豪迈而又平稳深邃的生命!
壁画中青褐浑厚的色流,那应该是北魏的遗存。色泽厚重犹如油画的堆砌,笔触奔放豪迈犹如刀劈斧凿。那个年代故事频繁,驰骋沙场的又多北方骠壮之士,强悍与苦难汇合,流泻到了石窟的洞壁。当工匠们正在这些洞窟描绘的时候,南方的陶渊明,在破残的家园里喝着闷酒。不论陶渊明喝的是什么酒,这里流荡着的无疑是烈酒,没有什么芬芳的香味,只是一派力,一股劲,能让人疯了一般,拔剑而起。这里有点冷,有点野,甚至有点残忍。那时候的我们,无疑是迷惘的,我们因为无知而迷惘,因为迷惘而渴望,因为渴望而冲动,更因为冲动而好战。魏晋,怎一个政权更替频繁了得。可往往在混杂冲突的激水中,最易融入新的东西。那是一个杂糅的年代,我们民族也刚刚起步,恰似青春少年,内心纠结矛盾而外却冲动稚嫩。魏晋之风多苍凉,青春期的少年,如何不是感慨良多?我们,正待着世界的磨砺。
色韵开始畅快柔美了,那一定是到了隋文帝统一中国之后。衣服和图案都变得华丽,有了香气,有了暖意,有了笑声。这是自然的,隋炀帝正乐呵呵地坐在御船中南下,新竣的运河碧波荡漾,通向扬州名贵的奇花。隋炀帝太凶狠,工匠们不会去追随他的笑声,但他们已经变得大气、精细,处处预示着,他们手下将会奔泻出一些更惊人的东西:那是名叫文化的东西。历史、文化长河将有一个惊人的转变,从剧烈、粗旷、豪迈中,将转向平静、温婉和细腻。隋,多么短命的一个朝代,亦是多么辉煌的一个朝代。极盛又极衰,仿佛晴天一炸雷,却又不见阴云。我们每一个人都在望着那遥不可及的山巅奔去,挤着,忘却了身在千丈高崖。万夫上,一人当,只有那微末的一小撮人,能够站在顶端。那里容不下太多人的簇拥。轻松吗?或许不是,那是高山呼啸的寒风,是内心深处原始情感孤独的绽放,没人能长待下去,更没人能从容卧下!弯腰看去,或许真正的伟大景致,是在被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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