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谈话。
“哥哥,给我个炮吧!”
“好啊好啊,哥哥给你。你要什么样的呢?响的?还是漂亮的?”
“我要……又响又漂亮的。”
“好,哥哥给你!”
忍不住我的嘴角染上了一丝新年的喜庆,我点燃了手中的烟花,亮丽的橘红色的火光在眼前欢快的跳跃,和着震耳欲聋的爆破声,越来越暗,渐渐地熄灭了。我意兴阑珊,随手将其丢弃在马路上,往开走了几步又觉得不妥,便转身将其捡起,捏在手里,朝马路对面的垃圾桶走去。
路过那个少年,忍不住我多看了一眼。那个少年相貌平平,惟独那眼睛带着世俗没有的灵动。我想起了孩童的眼睛,大大的,总是像包了一汪泪水,一动就会哭出来。我的那个当医生的姑父曾说过,人的一生中唯有眼睛的变化最小,人的眼睛从出生到老死大小几乎没有变过。
只是,在那些垂死的人眼里,我看到的不是人孩童时的纯真与欢愉,看到的往往是对于生的渴望,对于生活的追求。生与死,人在大自然定下的规矩前,通常是最渺小的。
那烟花呢?我抬头看着头顶继续绽放的的花火,颜色是那般缤纷绚丽,姿态是那样的变化多端。它们像是从没有遗憾,像是为着自己的使命牺牲。它们无所顾忌,前赴后继地踏上生命的必经路线。相比起来人总是要差一些的,人总是在赞叹时光流逝的同时,叹息自己的生命渐短。
或许这只是因为每一朵烟花都是寂寞的,它们只有在燃尽生命的时候看见自己的伙伴,在之前从未认识,从未交流,所以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才可以那样潇洒的走过。而活着的人心中,总有那一些让人们放心不下的事务,故在离别的时刻,都要遗憾的,以失败者的姿态仓皇走过死亡的开始。
“嗨!我看你在那边站了半天了,有什么需要吗?”那个少年缓缓踱到我的身边,像我们之间早就很熟谙。
我摇摇头,只是在笑:“呵,没什么。
